我丢失了一盒磁带名字已经模糊不清曲子不会沉默一遍一遍
试图将一切重现在干净的纸上超出了想象中的边界它是那么长让我害怕
河的对岸是地球的另一段我无法渡河也舀不完这无言的对白自那天开始就有了界限
只有水里的鱼来回游走这个没有体温的东西光滑的暗色身体不曾闭上眼睛
我从未知道对岸真正的样子以及是否适合我去生活你竖起火把我急忙躲起来生怕太多的爱灼烧这脆弱的墙砖
我忽然想起了磁带的名字是一段咒语驱散着你我河水比想象中还要深荡漾着碧绿的荷却从未天亮过